候,迟到了十四分钟,昨儿的考试,我只迟到了十三分钟。”
只迟到了十三分钟。
只迟到。
只。
空气开始变得微妙。
梁冬忆:“……”
有区别吗?这不还是迟到了吗?
李腾突然拍了拍桌子,“啪”的一声,桌子上的文件被震得小幅度动了下,文件旁边水杯里的水受力左右晃荡着,李腾拍桌子的力度之大,大到连带着梁冬忆班主任的桌子上的东西也震了震。
有种郁积了很久很久,准备爆发的压迫感,像天边聚集的厚厚的乌云,积攒到一定程度后,哗啦一声,雨水兜头倾泻而下。
梁冬忆脚步小小地向后挪了挪,有点儿紧张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段一哲会被骂成什么样儿。
梁冬忆想起了之前他救过自己的事,段一哲这个人,名声是挺臭的,但人家也确实救了自己。
虽然她也给了他一瓶牛奶当作回报,但她的命不止一瓶牛奶吧。
梁冬忆权衡了一下,决定救他于水火之中。
她轻轻地喊了声:“老师……”
几乎是同一刻,李腾也大喊起来——“很好,今天进步一小步!日后进步一大步!”
语气充满了欣慰与鼓励。
梁冬忆:“……”
看来没有救的必要了,而且好像老师也没听到她讲话。
她找到志愿表后,刚把班主任桌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