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来跟着,只是莫名就想起了那双湿漉漉的充满的害怕与慌张的眼睛,就鬼使神差地来了。
梁冬忆从来没觉得回家的路那么漫长,一路上她如坐针毡,不停脑补着社会哥会怎么样欺凌她的暴力事件。
好长一段时间,社会哥都没说话,梁冬忆那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开始慢慢放松,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陈满说的那句席望舒是段一哲的女朋友这样的话。
又想起了之前在小卖部里场景,段一哲只和她说话,好像没怎么理席望舒,她叹了口气,开始心疼起席望舒,自己的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跟另一个女生说话,这样她会很难过吧。
她思绪一直放空,等她到站的时候,社会哥一句话也没说,她也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了。
等回到家了才想起来,段一哲好像跟着她来着。
不过人也没对她做什么,说不定只是刚好同路呢,再加上之前还救过她,应该不会坏到无缘无故就对她做什么坏事的程度,她也没继续想了。
*
之后再一次遇见段一哲时,已经是十二月了。
因一中高一学生十一月中旬才考完期中试,原本安排在十一月底的月考推迟到了十二月初。
考完月考后的体育课上,学生们体现出的热情比平常更盛,梁冬忆趁着体育课解散自由活动的时间去办公室拿文理分科的志愿表格。
柏城这边高一下学期就要进行文理分科了。早上上完课后,梁冬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