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官伸着手,并不打算在他的目光之下识趣地退下,恪守他作为传信官的职责。
霍惊弦翻身下马,从他手里接过竹筒。
参将挞雷伸出胡子拉碴的脑袋,瓮声瓮气地问道:“将军,写什么了,写什么了?”
霍惊弦反肘推开挞雷的脑袋,打开指节大小的竹筒,抽出信。
“世子的家书,你好奇什么?”副将兼世子长随冯铮伸出脚勾住挞雷的小腿把他绊住,“明天我们就要拔营迁地了,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霍惊弦展开信,看了头几行就觉得脑袋有些胀,反手丢进冯铮怀里,“挑重点说。”
王妃的家书俨然是一本连续记载录,洋洋洒洒从都城举办了几场盛宴到府中院落墙角被狗刨出了一个小洞都面面俱到,精细入微,不厌其详。
以至于从定北王府飞出来的信鸽都比旁人家里的憔悴些,除了飞的路程较远以外脚上坠着的信筒都要比别家的扎实和沉重。
挞雷的视线随着那封信又落到了冯铮脸上,催促道:“将军让你快看!”
冯铮转过身用肩膀抵住挞雷蠢蠢欲探的身子,两手展着信纸,折痕显示这张纸叠了好几叠,承托着王妃沉甸甸的母爱和唠叨。
他一目十行,看了半响,终于找到了这一封家书的重中之重,讶然地挑起了左眉。
“世子!王妃说,又给您聘了一门高门贵女,是池尚书池家三小姐,陛下已经允诺王妃在中秋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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