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辞,而是那一瞬,他当真觉得自己是个垃圾,占据剑门嫡传这样好的资源,到头来却庸庸碌碌。只是那时他尚且能够给自己安慰,只有这样平静的生活才适合他。
直到铸剑池出事。
姜昭节屈指敲了下桌面,重复:“你冷静。”
姜羡深呼吸,点头:“我冷静了。你想说什么?”
姜昭节:“我不和你谈下山。我和你谈苏斐然。”
姜羡睁大眼睛:我在这儿和你掰扯半天,结果你跟我说你压根没想谈这个?哦不对,居然要谈苏斐然?
他立刻道:“真的怪我!不过,我也没想到阿黛——”
姜昭节打断他:“她和你的事。”
姜羡登时熄火,上一课眼睛还瞪得溜圆,下一刻已经垂眸看向地面,手指松了又紧,压低声音,别别扭扭道:“我们俩有什么好谈的啊……”
姜昭节见状,竟片刻无言。然后声音干涩道:“你这是什么见鬼模样。”
姜羡不爽:“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不懂正好。”姜昭节睨他一眼:“她是情修,和你恋爱有几分为你,几分为悟道,你应当清楚。”
“难道为了悟道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