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妫却对这件事上了心,某日进小镇逛了一圈,回来时便笑得眉眼飞扬:“你运气可真不错。你猜如何?不恃阁居然死了个嫡传弟子!”
居然是嫡传弟子。她踢的这块铁板可够硬的。
苏斐然不动声色地问:“这是什么情况?”
秦妫拎起酒坛灌了一口,擦下巴擦了满袖脂粉,道:“不知道怎么死的,本来捂得严实,但最近可是收徒大会,多少双眼睛盯着不恃阁呢,这消息就被抖出来了,不少人已经下注,赌那位死了弟子的长老,今年会不会再收一个。”
苏斐然瞥她一眼:“你也下注了?”
秦妫打个嗝,摆手:“哎,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之前还穷得住不起客栈,今天就喝上了小酒,很显然,有钱了。
苏斐然直接问:“能借点灵石吗?”
秦妫笑开:“巧了,还真有!”
说着,扔去一袋。
储物袋上神识已经被抹掉,苏斐然探进去一看,一百多块灵石。
“别看我,灵石都在你那儿,真没了!”秦妫又灌了一口酒,向苏斐然走来,却又踩上裙摆,“啊”的一声向前扑倒,酒坛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