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斯兰的视角里就是,雌性人类在用它水汪汪地眼睛在向自己撒娇。它的红唇张开,但是因为喉咙受了伤,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一直红着眼睛看着它。
那一瞬,伊斯兰被萌到了。
于是它在我的脸上重重地印下一吻,然后抱着我的脖子使劲磨蹭着我的脸颊,“好可爱好可爱,真想把你带回家养!我给你找个好的雄性配种好吗?把你的孩子交给我,我一定回好好照顾它的!”
谢了,不用。要不是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里,我真的觉得伊斯兰是个会被关进监狱里的变态。
这场澡,洗了一个多小时,等出浴时,生无可恋已不足以形容我的状态。伊斯兰那家伙直到回到我的小窝后,还抱着我不停地在说什么配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