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直去的性子,也不绕弯,直接问道。
赵国兴愕然,怎么突然提这个?让她怎么答?说不偏心?可家里几个孩子,小时候又穷,做父母的即便再力求公平也很难一碗水端平,何况她爹娘本就重男轻女,但若说多偏心却也没有,好端端的怎会问起这事儿?还偏偏只问她一个人?她心里免不了打鼓。
“说啊!”赵春德本就认定是她和外孙女说了啥不该说的话,此时见她犹豫越发笃定,一面觉得一个大人和孩子嚼舌根简直不知所谓;一面又觉着自己辛辛苦苦将她养大,又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夫婿,结果还被编排偏心,真是个白眼狼。
赵国兴猛然听见父亲吼了一嗓子顿时打了个激灵,脱口而出:“不偏心。”
赵春德目光冷冽,盯着赵国兴看了半天,虽心知她此言并不一定是实话,可火气到底消下去些,他不由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呢?大过年的,女婿儿媳妇都在家,闹起来不好看:“你多大的人了,和个孩子啥该说啥不该说还闹不清吗?”
这话说得突然,赵国兴虽然不明白她爹何出此言,可也猜到问题出在林早早身上了,难怪方才不见早早人,她心里着急,也不知林卫国将早早叫回来没,不由仔细倾听外头动静,可除了她娘和妹妹的声音哪里还听得到别的动静。
“爹,我知道了,以后再不敢给孩子乱说了。”赵国兴急着出去看早早,也不管赵春德到底为啥不高兴,一股脑儿全都认了下来,“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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