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可没提前和她说过。
“我还能骗你啊?”林卫国道,“这是今天陈医生亲口对我说的,对了小琼,”他对赵国兴说完又对林琼说道,“明天陈医生正好也要去卫生队,让我给你说一声,他十点在咱家前头那条大干渠边等你,带你去检查。”
“我不用他带,”林琼垂着头低声道,“我自己能走。”
“从咱家到早早外婆家可比到卫生队还远,你抱着个孩子怎么走?有陈医生跟着早早也不用送她外婆家了,刚好你做检查时他帮忙抱一会儿。”林卫国对林琼道。
“我不嫌累,在老家上学走山路可比柏油马路难走多了,一走几个山头,我不是照样走了?”
“你是没事,可早早呢?”林卫国见说不服妹妹只好拿早早说事,“大冷的天,你走着动着身上有热气,孩子可不能长时间吹风,着了凉又得打针受罪。”
林琼一听到底不再坚持,“行吧,我明天去干渠那等他。”
“记得穿厚点儿,天冷。”林卫国叮嘱,却不敢说是陈红兵的话。
第二日一早,林琼用斗篷将林早早包裹的严严实实,这才往大干渠去。
林家住的这排房子前有一片面积不小的白杨树林,杨树林前是条马路,属于国道,连接昆岗地区和墨城,马路和杨树林之间是一条两三米宽的大干渠,渠中常年有水,渠上有个小的水闸,上头铺了木头,成了桥。
陈红兵就在桥边等,远远瞧见林琼就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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