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清挠挠头,问他哥:“这是我们家最便宜的车了吧?”
江以宁大了我接近八岁,大了江尚清七岁,所以行事要稳重很多,唯恐他弟弟这样说给他家拉仇,急忙补上一句:“这车是我租的,空间大。”
这样的张扬其实挺不适合我的,所以我就说:“江医生,辛苦你了,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开车来接我们了。”
江尚清问:“那我呢?”
我翻了他好大一个白眼:“那你说呢?”
他还挺不好意思的扒了一下头发。
从那以后,校园里出现的画面就是江尚清天天背着我,从这一头穿到那一头,其实比开车接送还扎眼。
这一背,在我脚好了以后,都没有停止过。
我俩的爱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门当户对,既没有第三者也没有破坏者,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单纯,他是我的王子,我是他的公主,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接到了很多人的祝福,包括薇薇的,包括江以宁的。
那个时候薇薇还对江尚清说,你要是敢欺负霏霏,我们就打死你。
这才过去几年啊,到现在,早就是物是人非了。
窗外月光皎洁,我却觉得烦闷,拿过床头放着的两本书乱翻。
书是我从江以宁的书房里找出来的,最近一直很烦躁也没有时间读,幸好家政每周都来打扫我的房间,也没落上灰尘。这个时候我不想想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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