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掰住他的脖子,努力让他的脸靠我远一点,然后告诉他:“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以吗?”我又一次的着重强调:“可以吗?”
“霏霏,”靠,他竟然唤着我的乳名,声音挑逗至极:“你不需要准备,我准备就可以了,我一定会满足你。乖,一点都不疼。”
无耻!而且他还不识时务的将我的毛衣推上去,露出腰杆来,被他一把握住。
我不再打算废话了,悄悄地曲起腿,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那一下是极重的,所以我没敢往他命根子上踹,但是我忽略了还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所以随着那一脚,他不光闷哼一声倒在了墙边,脖子上还多出了三道均匀的血痕。
我惊悚的抬手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对,我昨天才去做的丹蔻,现在上面挂着一丁点肉丝了。
他疼的都腾不出嘴来骂我了,我可作了大祸,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全家的人都知道今天他在家,热热闹闹的准备了一桌子饭食,看我神色慌张的跑出来,赶紧问我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席祁,一把掰住我就摇:“出什么事了?二哥呢?”
席祁是江以宁的贴身助理,这一年江以宁没回来过,但席祁隔三差五就来视察我的工作,还没事带来江以宁的赏赐,所以在这个家里,我一直觉得他才是正房二少奶奶。
现在二少奶奶发话了,我只好伸出食指指指楼上,“你上去看看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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