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火车才缓缓踏上这片土地。
此时的苏父已经被秘密带到西北的一处农场,而苏寒的母亲因为不愿意与丈夫划清界限,被一同带走。
好在农场那边的民兵连连长曾经是苏父手下的兵,是以苏寒才稍稍放下提起的心,甚至从以往的情况来看,苏父或许是不愿意同某些人同流合污才甘愿被下放。
第二天一大早,陆荀就收拾起行李,两人的东西实在太多,大包小包十来个,大到被子床褥,小到牙刷毛巾,甚至连脸盆都用网兜兜着带了过来。
当时苏寒看到后都懵了,陆荀一声不吭提起就走,苏寒见状忙拿起剩下的几个小包跟上,也亏的陆荀力气大长的又高,不然以她这小身板绝对得累趴下,就这一路过来两人也是累的够呛。
早晨的车上热闹的很,苏寒刷好牙一路走来,不少人转头看她,实在是这姑娘长的瓷白瓷白的,仿佛会发光一样。
“这两口子长的可真俊,来年要是生个大胖小子,那俊的就像年画上的娃娃。”旁边的大嫂打趣道。
其他人也附和,叽里咕噜的,苏寒有点听不懂这边的方言,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那些人也不在意,兴许平时很少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夫妻,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正主不接话也不尴尬,这时候的人很淳朴,火车上也能侃大山,苏寒虽然不能理解这氛围,但是也不是很介意。
几句话的功夫,火车已经到站,他们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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