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是有内力的。
“随意选吧。”李變天阖上了眼。
李變天眉宇间还透着疲惫,也是,针对臻国和暨桑国的计划搁浅了,它们正在谈和不开战了,对晋国十几年的规划几乎毁于一旦,还死了沈骁、沈彬、蒋臣三员大将,哪怕是李變天也是焦头烂额的,要重新洗牌再一次计划,甚至要恢复原来的暗桩,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傅辰放下书,“您看上去好像很累。”
“眼睛贼尖的小家伙,”李變天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不想念书的话,就过来陪我说说话。”
“我为您按按头吧。”傅辰忽然道,伺候谁不是伺候,只是换了个地点和主子而已。至于那点现代人的矜持和骄傲,能保命吗?
李變天偏过头看了眼他,颔首应允。
坐在卧榻上,将李皇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按压着李變天的太阳穴极其周边穴道,力道拿捏的刚刚好,手法专业。李變天被傅辰按得有些昏昏欲睡,只有近身的人才知道他常常犯头痛,只是大部分时候没人能察觉出他有恙而已,他从不暴露弱点。
傅辰的头发滑落肩头,落到李變天脸上,微痒,就像李遇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总像个小猫似的用爪子在他心上挠啊挠。
他开始和傅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还以为,你会问问刚才那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