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发呆。小时父亲带着他去坝上学熬鹰,那会儿熬鹰,几天几宿不睡,就像眼下这样。北胡子性子烈,若是抓了他们硬来,转眼就能死在你面前。得慢慢来,一点一点,撕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一旦他们吐了口,明年开了春,就有了打的借口。
一个时辰过去了,那两个俘虏拿到了笔墨纸砚。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的酒和肉送到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他们崩溃了…在里面大吵大闹。
宴溪后面还备了四五种手段,他猜到了第三步就可以了,因为北胡子打仗,从来都是把凶狠厉害的放到最后,这些日子与他们斗的,小兵而已。
宴溪站起身缓缓踱出营帐,走到关俘虏的帐前,大声问自己的部下:“这是在闹什么!”
里面的北胡子听到他的声音,用力摇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宴溪走了进去,看到那两双蓝眼睛,已经泛红了。是怕了。
他走到他们面前,用北胡子的话问他们:“怎么了?”
“你要杀要剐痛快一刀!”其中一个胡子开了口。
“我们大齐,不兴在夜里杀人。容易招小鬼,得等到天亮。”宴溪表情真挚,抱歉的看了看他们。随即拿起他们的家信:“你们没写?”
“不写。”
“好吧,既然不想写,就不写了。”他唤人进来,收起笔墨纸砚。而后坐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
那两个胡子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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