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去哪儿?”宴溪被她搞得摸不清头脑,微喘着问她。
春归停下来,指指他身上的兽皮:“太小。”宴溪明白了,这女子,看他批的兽皮太小,带他去寻兽皮,看这架势,是要带他打一头兽?好家伙,宴溪想到这竟隐隐有些兴奋,摇头晃脑的冲到春归面前:“是去打兽?”
春归看他的傻样子,笑出了声:“不。”
转身走了。
二人低头继续走,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林子里一块空地,平地起了一座庵。那座庵,远远的看上去,被林子包围着,颇有遗世独立之姿。春归走到门前,抓起木门上的铁环叩起了门,叩门声在林子里响了又响,直冲霄汉。
过了许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稍等。”又过了许久,庵门开了,一个年老的姑子开了门,看到春归,脸上顿起了一丝暖笑。
“施主。”她双手合十,朝春归施礼。
春归亦十分虔诚,双手合十向她回礼:“比丘尼。”她回过礼后从怀里掏出一包盐巴塞到那老姑子的手中。盐巴,无论在大齐还是西凉,都是紧缺之物,春归却给了她一包,可见春归与她,感情不浅。
宴溪还在思忖,春归已经随那姑子从里院牵出两匹马,给了宴溪一匹。
“走。”春归对他说,不待宴溪反应,她已出了庵,翻身上马,宴溪连忙追了上去。
春归竟然会骑马,宴溪与她并肩而行,转头看到她的神情,小脸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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