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不住地往他的鼻端钻。
可这会谢瑜的目光却定在卧虹桥上,有一队被押解的人犯缓缓行过。
这当口,陆菀也注意到了那队人马,她本不甚在意,但看见谢瑜脸色微沉,不由得好奇问了句。
“玉郎是识得被押运之人吗?”
他当然识得,不久前还从某个自尽的贼人口中亲耳听说过,也正是因着此人自尽,自己还受了圣人的斥责。
被押解的,正是指使他诬陷太子的主家。
诬陷太子的人证已经死在他手里,想来下狱的缘由与太子没了干系,只是不知这次是以何种事由被下了狱。
或许还是那股潜藏的势力。
早在许久之前,他就发现似乎有人暗自筹谋,在暗中护着太子的同时,又在不断地借着太子之名铲除异己,只不过每每当他发现蛛丝马迹,就很快被遮掩了过去。
“阿菀,若是有人护着另外一个人的同时,又在利用他来遮掩自己的谋利行径,你猜是为何?”
这是拿朝堂上的事来问她?
陆菀顿了顿,脑筋转了又转,这也不是什么难解的话题,倒是给她了个充当解语花的机会。
“玉郎所说,应当是正经公事,我或许见识短浅,但也多少也有些主意。”
谢瑜转过眼,静静地看着她。
“也许可以试着倒过来说呢?是有人为了利用那人遮掩自己的谋利行径,才会护着那人?”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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