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轻轻扫过对方的领口花边,显得有些遗憾:“你有一个很漂亮的脖子,但却用笨重的衣物挡住它。”
说到这儿,亨利八世向前倾了倾身子,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也许你该学学王后的法兰西打扮。”
“可是陛下,我是一位传统的英格兰淑女。”珍.西摩不知从哪儿获得反抗国王的勇气,姿态谦卑但却不容拒绝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我的贞洁与家族荣誉显得更为重要,并且我也不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认为他的妻子是个举止轻浮的女人。”
要知道王后的宫廷向来都是小贵族的镀金所,以及寻找乘龙快婿的瞭望台。
在这个贵族的交友圈子极其狭窄的封建时代里,没有哪处能比王后的宫廷更适合放长线钓大鱼。
虽然珍.西摩是贵族出身,并且祖上还跟爱德华三世与珀西家族有关,但是正如中国的那句老话说得好,皇帝尚且有几门穷亲戚,更别提西摩家族这种隔了几代后,基本只剩下一个爵士名头的落魄贵族。
若真要细扒起来,珍.西摩应该算是乡绅的女儿,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的出身还不如伊丽莎白.伍德维尔,因为后者的母亲是卢森堡王室的旁支,并且还做过摄政王的妻子,而父亲则是国王的男爵兼管家,所以伊丽莎白.伍德维尔自幼过得远比珍.西摩要优越的多。
“贞洁与恭顺是英格兰女人的最大美德。”亨利八世并不为珍.西摩的小小抗议而感到恼怒,甚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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