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马丁.路德和法国的约翰.加尔文,都没少借着教皇的无能与私生活的放|荡来攻击他,并借此激起人们对赎罪卷的不满。
“可他仍旧是上帝在人间的领导者。”此时的玛丽公主虽然虔诚,但是因为凯瑟琳王后并没有遭受亨利八世的遗弃,再加上她的外祖母伊莎贝拉女王虽然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但却不允许西班牙天主教是在教皇而不是君主的控制下,所以凯瑟琳王后生前有意引导玛丽公主不要在宗教方面太过于固执偏激,更不希望她和伊莎贝拉女王那样,搞出宗教裁判所那种臭名昭著的玩意——即便那确实在某些程度上镇压了西班牙国王的政敌,但是根据国情的不同,凯瑟琳王后从不认为西班牙的铁手手腕能用到英格兰乃至法兰西的土地上。
首先,英格兰的内部还残留着金雀花的血脉,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掀起一场复辟运动。而法兰西那边,具有自治权和武装力量的大公国并不在少数,无论是从前的低地国家还是终于被法兰西国王逮到绝嗣之际的布列塔尼,亦或是现在的洛林公爵和依旧保持着王国头衔的纳瓦拉的波旁家族,都不那种愿意听国王命令的乖顺存在。
这也导致法兰西的宗教改革不仅起步比英格兰晚,而且历时也比英格兰更长,也更血腥。
毕竟后者是一座岛国,在地理位置上有效限制了外来力量的介入,而法兰西那边就没有这样的优势,再加上罗马教会和西班牙的不断介入,以及凯瑟琳.德.美蒂奇的神来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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