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改”,而是她强武以自保的初衷。
这就难办了。
“据我所知,水云间半数舞修弟子都修习剑舞,另一半虽修的是扇舞,功法也是剑舞所改。”
“代掌门大可不必自贬身段同水云间攀比。”阳律主不以为意,“剑舞微末小技,又岂能同《大武》铿锵之音相提并论?”
“倒不是要同他们攀比,”乐韶歌抿唇一笑,“只是水云间弟子手持杀器,尚且不曾擅动杀心。如何我门中弟子修行《大武》铿锵刚正之音,却怕激发了杀伐斗勇之意?”
“剑舞末技,岂能和《大武》巨著相提并论?”她不听劝告,令阳律主稍稍有些焦躁起来,“剑舞不过玩个花哨,《大武》重器,却能斧正人之心性,岂可不慎重?”
乐修所奏之乐,确实能潜移默化的影响人的心性……这倒也不能说错。
可世间万物能影响人心性的岂止一二首曲子?人的心性又岂是这么轻易就能动摇?阳律主这担忧的,仿佛世人都是毫无判断力,任人灌输洗脑的傀儡似的。
“《大武》毕竟是能位列九韶的煌煌巨著。纵使真如律主所说,本身未到尽善尽美之境,当也不至于有损于心性吧?”
她虽放低了姿态,却依旧是在反驳辩解。阳律主一时答不上来,便一拂袖,强词夺理道,“我说过了,我境修的是‘尽善’尽美之道。而《大武》歌颂武功,鼓舞争斗——单凭这一点,就该慎重对待。”
“然而《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