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郝玫笑容有些苦涩,“是我以死相逼求来的。”
“你说你犯贱不犯贱?”耿子扬恨铁不成钢。
“是,我就是犯贱!可我若不能为他辩护,我会遗憾一辈子。”她骤然抬眸,望着耿子扬,眼中满是祈求,“师兄,算我求你……”
耿子扬不由心软。
“周秘,就那么值得你爱?”他一叹。
“是!”
声音低浅,但异常坚定。
“算了,老子上辈子欠了你的……”耿子扬投降了。
“谢谢师兄。”郝玫低眉顺眼,一脸讨好。
耿子扬一声哼笑,无奈。随即说:“我们接到邵义家人的报案,是在1月6日的晚上。因为邵义背景很深,局长十分重视,抽调了大批警力进行走访摸排,通过调取监控录像,确定他还在天安雅园小区,我便带着小赵和小杨去了那儿。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在门口就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我预感不对,当机立断叫来开锁匠开锁。”
邵义装得是高级密码锁,开锁匠虽然很专业,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把房门打开。当时耿子扬推开门,入目的情形惨不忍睹。客厅地上到处都是半干涸的血迹,墙壁上满是喷溅的点状血迹。
郝玫听得认真,截断说:“这么说,天安雅居就是案发现场?”
“还需要法证部门的痕迹检验,”耿子杨谨慎地说,“不过根据我多年的刑侦经验,这里十有八|九就是案发现场。”
“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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