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这个……”耿子扬伸手一指其中一副照片, 照片上是半截断了茬口的砖头,断面粗糙不平,呈半月形,另一端隐约有暗红色血迹。
“砖头当作凶器,还真不常见……”郝玫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耿子扬解释:“法证人员提取了砖头上的血迹,证实了留在上面的血来自死者周自强,与死者的头部的伤口比对,伤口的形状与作案工具也正好匹配……”
郝玫轻缓点头,“若是熟人有预谋实施犯罪,目的是为了侵财,为什么不提前准备作案工具,而选择那么不趁手的半截砖头?”
耿子扬摸着下巴,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也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临时起意。只可惜砖头表面太过粗糙,无法有效提取指纹,否则将是锁定嫌疑人的铁证。”
郝玫:“现场不是提取到指纹了吗?”
“那是在死者家抽屉表面上提取到的,指纹只有半个,犯罪现场还发现了一个烟头。这半枚指纹,还有烟头上提取的dna,没有和任何一个周自强的熟人比中。而且由于受害人家属缺乏刑侦知识,没有保护现场的意识,大量市民村民到她家里围观,她并未阻止,犯罪嫌疑人本来在现场留下的足迹也被后来看热闹的人破坏,无法采集用作证据……”说起这些来,耿子扬满满都是遗憾。
“这个案子还真是复杂。”郝玫有些感叹。
“我师父没做到的事,我会做到,早晚有一天,我会将凶手亲手抓住,绳之于法。”耿子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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