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折扇,用乌木描金的华美之物挡住了自己。
李缨猜出是谁,鄙夷地看着他:“难道你是香魂瘦影的娇客,怕被人看跌了身价?”
游朱不吱声,慢慢往后退。李缨正想问迁移户籍的事,跟进一步道:“游公,能不能帮个忙呢?”
游朱在扇子后面叹了口气,直起身体道:“何其荣幸!请您快进来。”
一前一后,两人相邻坐在案几旁。游朱像被火烤的猴子,哪儿都不得劲,恨不得吱吱大叫几声。他无法鼓足勇气看李缨哪怕一眼。那张臻美之颜的主人曾将他压在身下,令他燃情高涨,接着就割了他的脖子。
坐了半天,游朱连个吱吱声都没有。
李缨意识到:她必须主持局面。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