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嘟囔:“糟糕,最小的那把刻刀不见了。”
“没有放在盒子里?”
“奇怪,应该不会这样啊…”杜五拍拍膝盖在案几边坐下,迷糊的神情还停留在脸上。
“您买了一头驴代步吗?”韩良以为:那是为了方便去高野售卖花簪的缘故。
“不是,”杜五摇摇头,“它被人兴高采烈地牵回去,当某种流言传出来的时候,又被丢弃在荒地里。总之,我有责任照顾它。”
韩良笑笑,“这样也很好。”他从怀中拿出小巧的木盒,“这个,请您交给信使带回京都。”
“要送回家吗?”杜五接过去。
“恩,是前段时间做的簪子。家里的小妹,五月节那天要出嫁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