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着花束,右手稍稍拉起裙摆,仅半步,她就跨进了女王阳台。
夜风和着掌声迎面而来,苏深雪微笑,笑得一派纯真坦荡,握花束的手举起,朝广场从左至右缓缓移动。
“深雪!”“深雪!”数十万人山呼。
握花束的手垂落时,广场鸦雀无声。
眼睛望向广场,以一种“好的,我看到你了”“是的,我现在在看着你”的姿态从右至左,三十秒过后,后退一步,四十五度弯腰,亲吻手上的花束。
那是戈兰国花木棉,也叫赛波花,花开灿若红霞,为印第安人赠送戈兰之物,象征不断奋起精神。
嘴唇贴上柔软的花瓣。
一秒、两秒、三秒。
再缓缓直腰,眼睛望向人群,说:“我很想亲吻今晚来到这里的你们的每一张面孔,但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克里斯蒂说有近十万人来到这里,亲吻十万人得花多少时间?三天?”
人群传来阵阵善意的笑声。
她也笑开,广场巨大的液晶屏幕记录着苏深雪此刻的笑容,和来到这里的年轻女孩们笑得一般无异。
嘴角带笑,目光缓缓越过何塞街,停在那幢高层建筑上,它呈闪电波纹状直击云霄,四百米的高度让它把一众高楼牢牢按在脚下,那是戈兰代表性建筑,也是大洋洲标志建筑之一尼罗塔。
和女王会在女王阳台向国民送上新年寄语的固定活动一样,戈兰首相也会每年新年登上尼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