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云舒暗狠狠瞪他一眼,先把这口气咽下,来日方长,咱们等着瞧!
她三两下把衣服穿好,傅时运从屏风后出来,和权瑾沐一样懒坐在椅子上。
权瑾沐摩挲着茶盏开口:“自己说吧。”
云舒听懂了他的话,开口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道来:“我扮采花贼是为了揪出真正的贼人。”
那贼人她曾查找好些时日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同为贼,说不定那贼会找自己合作什么的。
“那些被我掳走的女子都藏在了县令府中,我也告知了他们的父母,都是甘愿配合与我演戏。”
傅时运问:“除过在黑市救出来的,还有你掳走的,月河县还有多少少女失踪?”
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