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这会儿倒是想起来自己什么身份了。”李恪言闻言微微一笑,“本王什么时辰叫你搬出去的?这都什么时候了,瞧着还当这是你的地儿呢?”
周香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下一刻便对上眼前人略带讥诮的目光,心头一紧,连忙出声辩解:“殿下恕罪!妾身本已带着下人搬离这座院子,却不想出门便碰到这死丫头,在其污秽言语之下不禁火冒三丈,这才大动干戈……”
她一咬牙,恨恨道:“虽是妾身的不是,可此事从头到尾都得怪这下贱坯子……”
“既然如此——”李恪言懒得听她废话了,“夫人便带着你的一竿子下人,即刻搬去隔壁院住吧。”
“…………”周香香愕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