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李恪言闻言一笑,缓声道:“劳烦皇兄了。”
说罢又咳了两声,他原本就生得白,这一病整张脸上更加惨白无色,无精打采,一副体弱多病急需休养的状况。
“虽说近日天色回暖,可也正是昼夜温差跨度极大的时候,贤弟可得多多注意身子。”
“听下人说兄长带了个人过来,是什么人?”李恪言懒得听他睁着眼睛说违心话了,直奔主题。
李恪谕顿时一拍额头:“你瞧瞧,我这一说起来没完没了,倒把正事给忘了。”
他招呼侍女:“快把人带过来。”
容许在廊上候了许久,凉风呼呼呼呼吹,实在冻人,便把那什么披肩摘下来将自己的脖子围了个密不透风。
坐在阑干上的千月碟抱着剑假寐,听见她的动作睁开看了一眼,脸色总算缓了缓,望了望厅内,旋即又不动声色闭上了。
片刻后脚步声走进,侍女轻声道:“殿下传唤,请姑娘随我来。”
容许裹着围巾,转头看了看千月碟,见她没有一起的意思,就跟着侍女走了。
李恪言正想着怎么把这个好兄长送来的女人给不着痕迹地清理了,抬眼便瞧见一个把自己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衣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李恪言:“…………”
“……”李恪谕眉梢跳了两下,准备出声介绍:“这是……”
“弟弟有些头疼,人既然带到了。”李恪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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