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油纸伞抵在墙边收起,她抹了一把脸,猫着身子进了医馆。
医馆右侧的屏风后有几张供病人暂躺的床铺。君秀秀将背上的人放下,这才搓了搓冻僵的手:“大夫,麻烦您给看一下。”
崔大夫被催魂般的敲门声从梦中惊醒,脸色有些不好,再一看谢奚奴衣襟上大片的血渍,脸色更差了。
“村里人这几天轮流也去你家走访了不少遍。”他顿了顿,用了比较委婉的方式,“大家也知道你刚没了丈夫心里头难受,但是这都快水神祭了,你将孩子打成这样,未免有些乱来。”
君秀秀哂笑了一下:“不是我打的……”
随即明白过来自己这么说也不会有人信,就转而道:“他是突然吐血的,可能是气急攻心什么的,您给看看有没有大碍。”
崔大夫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并没信她的胡扯。
屋里有些昏暗,他点了一盏油灯拿到床边,昏暗的灯光下,谢奚奴的脸色煞白,衬得身上一道道伤口更加触目惊心。崔大夫满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匆匆扫了一眼便抬手搭在了谢奚奴的手腕上。
脉象极为凌乱,快若脱缰的野马,震得他的指尖都有些发烫。他略微思忖了一下,也没有从他几十年的行医经验里搜出类似的脉象。
耳边传来君秀秀急切的声音:“大夫,他怎么样?”
怎么样,他怎么知道,他就是个半吊子,看看风寒,治治骨折还行,这么凌乱的脉象他还能怎么样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