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再联系。”说完,戴上墨镜,推着行李往机场出口走。
很顺利就拦到车,司机师傅友好地帮她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得知她要去遥远的抚笙,司机犹犹豫豫不肯走,蹩脚的普通话里偶尔蹦出来几句方言。
“小姐,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你不知道从这里到抚笙要四个多小时,过路费又这么高,回来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拉到人,恐怕……”
无非就是钱的事,纪维希掏出钱包从里面数了几张红票子递给司机,淡淡说:“这是定金,放心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
司机见钱,眉开眼笑,手上吐了口唾沫,一张张数完刚好一千块钱,麻利地把钱塞好,发动引擎说这就走。
耳边豁然响起车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