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瞳孔深邃起来,和老闻方才的眼神极为相似,我下意识往后一躲,就被他钳住脖子,吻了上来。
不,这都不能算是吻。根本就是咬,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的那种。
这算是莫名其妙地攻略了?
我并不介意跟他做,却也不想疼,便叫他轻些。表叔就笑,说到底是我|嫖|他,还是他|嫖|我。
他比老闻凶狠得多。本就是狼,又饿了这么久,我感觉过度,试图反抗,他就用皮带绑住我的手拴在车门上。车内空间有限,好似扁舟漂摇,又似人|鱼|摆尾,我渐渐觉出妙处,易守为攻向他索取。他一面卖力一面骂我|骚,还非让我给他哭一个,说他半夜听见我在书房哭|硬|得不行。
可他明明住隔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