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样的闻爸爸好陌生。
他连夜送我去了医院。包扎完伤口他让我安心睡觉,我不想报警,他竟也应了,且没问原因。病房外有保镖,他说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不休学,也得请假养伤。
“谢谢您。”
他笑了笑,“现在可以睡了吧。”
我爸一朝入狱,司法机关全面介入,股票停牌、公司停运、财产冻结,关氏家族广受波及,我舅自然没能幸免,丰氏家族自顾不暇,没人帮忙捞他。
闻自谙给我打电话,我没告诉他我在医院,好让他全心救我舅。
闻氏与关氏一向来往甚密,加上闻自谙不断疏通关系救我舅,他爸很快也被警方叫去调查。我托保镖把烤猪蹄还给了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