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被子里,坐起来:
“你干什么?”
“今天双数,我帮你。”
应斐的强迫症挺严重,偶尔他要找个什么发泄的机会,惯例在双数这天。可今晚应斐明显感觉到她不太正常,问她:
“你做亏心事了?”
“我不会做亏心事。”
姜唯心把手伸出来,抱在胸前:
“倒是你,应斐,我既然选择和你结婚,和你共枕,那就不会立什么牌坊给自己,夫妻事情怎么解决我都依你……”
应斐听的云里雾里,可下一刻,他算是听明白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别人那里偷吃,我寸步不让。”
姜唯心从不和他提要求,这还是第一次敞开了天窗。
应斐坐起来,看着把手抱在胸前,咬着牙齿,虎视眈眈的小女人,她今晚穿了一件真丝睡裙,此时左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他舔了舔唇,凑过去把人压在床上:
“哦,你在给我立家法?”
家法?
去他大爷的家法,只有应斐立的那一堆破讲究。
姜唯心被他压制久了,第一次提出抗议就被人给压在床上,反对方克的死死的,她红着脸,把应斐刚刚用指尖挑下去的肩带拉起来:
“这不是家法,是道德底线,应斐,我不允许你出去找别的女人,你听明白没有?”
“谁在你耳边吹我的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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