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瞪着对方,把嘴唇咬了又咬,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周恪坐在她旁边,长腿漫曲,身上衬衣微敞,露出一点喉结和起伏的胸膛,肌理分明。
伸手碰了碰午优的额头:“又在闹什么别扭?”
午优听出他声音里些微的疲惫感,更加重了嗓音的磁性,像重低音隔着耳膜,蛊惑人心。
她打掉对方的手,别开脸一言不发。
隐约听见周恪的笑声,漫不经心。
午优觉得心塞,一边讨厌自己对他的依赖感,一边又怕失去这份依赖。
矛盾丛生。
周恪仿佛察觉不到她的情绪,闭着眼缓缓道:
“覃循说你今天晕倒了……因为不好好吃饭。”
午优皱起眉,不想接他的话。
周恪长目凤垂,薄而利的唇痕。
不笑时有种神睥众生的冷漠慈悲。
他不紧不慢说着话:“十八了,还这么任性?”
午优最烦他这种长辈似的口吻,冷冷顶了一句:“任性也是你惯的!”
周恪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
“对,我惯的,所以我得受着。”
说完拿手捏了捏午优的脸颊。
雪嫩丰弹,手感极好。
午优被他扯住一边香腮,脸颊嘟嘟的变形,看起来暴躁又可爱,一边掰他的手,一边骂:“放开!周恪你有病吧,干嘛总捏人家脸?”
一路吵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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