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只是懒得交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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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乔满约定的酒吧叫暮光,距离艺校并不算远,栾鸢走着过去也就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乔满大概是栾鸢到了之后又过了一刻钟才到的。
因为先前听说这家酒吧的调酒表演很精彩,所以栾鸢特意点了两杯玛格丽特,好能看看那传说中帅气的小哥哥调酒的手艺,也算是解解心宽。
“放心喝,今天久铭在家原地待命呢,喝多了让他送你回去。”这是乔满坐下来之后对栾鸢说的第一句话。
正在喝罐装啤酒的栾鸢一愣:“他没去上班啊。”
“没,上周跟老板闹别扭,休假了。”
“又闹别扭。”
“可不是,我真怀疑他们老板对他有意思,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故意招惹他。”
“……是是是,你们家久铭最招人稀罕,谁都爱惹他。”栾鸢笑了一声。
乔满和栾鸢口中所说的久铭是乔满的亲弟弟,和栾鸢同岁……因为从小就有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的这个取向,所以没少让乔满和他父母操心,但是到了现在孩子大了谁也管不了,也就只能由着他来了。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要喝酒了?”乔满坐在吧台前,看着吧台后面那位穿着整齐的白衬衫黑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