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上垂下来一盏灯,黑色的灯罩,还有方方正正的一扇衣柜嵌在墙壁里,黑胡桃木的质地,处处都显露出不近人情的冰冷。
“这是哪儿啊?”向枝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瞬间感受到一阵火辣的痛感,昨天安然是下了死手。
“我家。”祝昀起扔了双一次性拖鞋给她,插着兜站在窗边,掏出了一支烟,一边摸口袋,一边问向枝,“昨天晚上的事儿,还记得吧?”
向枝沉静下来,脑袋空空地点了点头。
“准备怎么处理?”祝昀起终于找到了打火机,刚想点烟,看到向枝怔怔的样子,把身后的窗户打开了。
“报警吧。”向枝没精打采地看着他。
往日里安然虽然刻薄又霸道,可到底是需要朝夕相处的室友,向枝心大,气量也大,从小在大院里就比旁人矮半截,没心没肺惯了的,为了少惹麻烦能忍便忍了。
可安然竟然设下那样毒辣的局,如若没有祝昀起,向枝现在该是何种模样,她想都不敢想。
“没用。”祝昀起看着她,云淡风轻地说,“监控我看了,没什么破绽。”
“不可能。”向枝拧眉,“我刚喝完不到两分钟就倒了,什么酒来劲那么快啊!”
“没有实际造成伤害,很难立案的。”祝昀起说完,像是嫌不够打击人似的,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据我所知,安然把事情都推给了黄毛,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