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就轻笑了一声,“我是不是打晚了?”
连越站在家里的露台上,遥遥地看向山下的万家灯火,手中的金属打火机转了半圈,一簇青紫色的小火苗就燃了起来。
他一边叼着烟,一边对着电话那端的向枝说,“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吗?”
“是你!”向枝惊喜出声。
祝昀起看她一眼,不悦地瞎翻了好几页书。
是什么样的男人,接个电话就高兴成这样。
初夏的晚夜微凉,木质栏杆上泛了潮,连越一只胳膊折叠起来,搭在栏杆上垫着下巴,另一只胳膊长长地伸了出去,手指上还夹着烟,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
“那就说好咯,明天我去接你下班。”
挂上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层独栋别墅暗沉沉的,只有他待得这间屋子亮了灯。
病房里,向枝开心得有些忘形了,一抬头,对上了祝昀起的目光。
该怎么形容呢?冷漠,不屑,居高临下,如果没看错的话,似乎还带着一丝嘲弄。
他的讽刺犹如一记重锤,砸碎了之前所有欲盖弥彰的和谐。
向枝嘴角的笑僵住了。
自昨日重逢后剑拔弩张地相对,到车祸后的心力交瘁,紧张和疲惫的思绪未停歇过,到了这一刻,连带着五年来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