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孔,往右一拧锁就开了,老管家抽抽搭搭地抹眼泪,“大人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盒子里是几摞一尺高的册子,颜色有些泛黄了,但很整洁,他翻开看去,都是金银玉石古玩字画的数量。
翻了几页,很丰厚的名册。
老管家还在哭,“小姐离开时要老奴好好照顾你,老奴自认不敢懈怠半分,偏偏那年大人自请去南境,老奴旧疾复发留在了府里,老奴愧对小姐嘱托,大人和老奴生了嫌隙都是老奴的错啊。”
霍权把名册放回去,看着老管家眼睛说,“老管家想多了。”
聂凿在南境胡作非为,弑祖的消息传回京,聂府动荡,聂凿几位叔伯带人欲霸占府邸宅子,下人们人人自危,偷了府里银钱逃跑,老管家当时还是偏院里的管事,以雷霆手段惩治了偷银钱的下人,惩治被外人收买的管家,把觊觎家产的叔伯撵出府。
雷厉风行,不留情面。
那样才保住了聂凿该得的家产。
应该就是名册上的,霍权拉住老管家坐下,端起桌上茶壶给他倒茶,“我怎会和老管家你有隔阂,你想多了。”
“真的吗?”
他把茶杯塞到老管家手里,“真的。”
老管家双手抱着茶杯,满眼希冀,“大人以后什么事都会和老奴说?”
也没到那个份上,霍权说,“你身体不好,该多休息。”
“老奴死了多的是时间休息,现在只想多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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