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压抑住心跳,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声音含糊。
“我还没到吃早饭的时间。哪知道自己会饿?”
很是理直气壮了。
林招招白了他一眼,电脑开机的声音终于响起,她拉开椅子,打开文档开始写报告。报告并不好写,虽说有内网,但要调的资料太多,林招招不得不多打了几个电话。
云汀正在对被害人身上的几个疑点进行病理切片分析,结果没那么快出来,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被派来接电话的师姐给了她几个建议,她又往楼下的问询室跑了几趟,最后一次正撞上被害人的家属坐在长椅上等结果。
对方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像是从某个会议上刚刚下来。他闭着眼睛靠在长椅上,苍白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细长的线,腕上昂贵却低调的手表在滴答滴答地转动。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没来由地,林招招心底涌出一股叫作内疚的情绪,歉意地对他点点头。
男人垂下眼,微不可见地回以点头,是刻在骨子里的绅士教养在发挥余热,强撑着让他不倒下。
林招招心底一阵酸楚。
她对这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