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摊开,写字声沙沙。
“脑后伤口是由钝器所致,大约是10到15厘米的棍棒。案发现场有吗?”
“目前没找到。”
“没事,不是致命伤。致命伤在心脏,手法利落,一刀毙命。”
虽然时间紧,任务急,但是云汀为了让她学到更多,还是刻意放慢了解剖的过程。一旦投入工作,平时略显轻挑活泼的语气变得沉稳,他横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记完了吗?”
记录本上的字密密麻麻,黑色字体清秀,因写得匆忙,有点潦草。林招招点头:“全都记下了。”
“几点了?”
“五点十分。”
“嗯,案件性质虽然有点恶劣,但被害人失踪了两天已经报了案,前期的工作做得很好了。压力不要太大,你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九点前把报告总结给我,有问题吗?”
林招招合上笔盖:“没有。”
“不愧是我外甥媳妇。”云汀满意地点点头。
云汀的办公室在二楼,凌晨五点的警局虽然灯火通明,但极其安静。林招招抱着资料打着哈欠推开楼梯间的门,才抬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