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苦,苦死了。
小郡主的眼角都被苦红了,眼泪一滴滴地从腮下划过,滴落到了世子禁锢着她的手背上。
顾昭瞧见小郡主被欺负得哭了,心疼又好笑地拿出一颗糖喂给了她。
喝一口药就哭了,可真是娇生惯养。
手刚一松,怀里的人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他。
她缩在床角,嘴里吮着他喂给她的糖,眼睛里却对他满是戒备。
她嘴巴里嚼着糖,含糊不清,带着些意犹未尽,“我还想要再吃一颗糖。”
顾昭被她这副可怜兮兮地模样挠得心痒,这就记恨上他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他突然想将她娶回家,日日夜夜地欺负她,将她欺负哭,叫她哭着怨他,却又不得不求着他,可怜地依附他。
顾昭不知自己何时添的乐趣,就爱这样对她,看她脸上满是因为自己而流露的情绪,他就心情大好。
他笑了一笑,温润的面上满是纵容。
“不可能。”他如是说。
唐映摇被气得直唏嘘,她想跳起来锤烂他,把他锤成一滩肉泥。
可是那样太不符合她郡主的身份,且又太过血腥,她想了想,只好作罢。
罢了,她堂堂国公府的郡主,跟一个莽夫又在计较什么呢?
她将嘴里的糖咬得“咯吱”作响,似乎那是顾昭的骨头一样。
“此处离京城不算近,你不好好吃药,病何时能好,怎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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