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恩爱。”
“就是说,几时不见如隔三秋,有了老公之后,实验室里都不见人了。”
我笑而不语,如果身上这些伤口被他们看了,岂不是原地弹跳叫起来报警。
车子忽然停住,于师看着外面问,“怎么不走了?”
“怎么回事,前面有人封路,禁止通行了。”
她摇下车窗,推着老花眼镜,眯眼往外看,“我不是已经跟人说过今天要过来了吗?直接换条路走吧,南边那里还有个小道。”
“好!”
山里面的路崎岖坑洼,整个人都在左右摇摆着晃动,系了安全带也是心惊胆战,两边都是悬崖,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最后将车子停在了山半道上,前面实在没有路可以上去了。
五个人搬着器材往上爬,时不时的停下来检查周围的树质,我拿着相机对准树上的虫窝拍照,看到于师走过来,可惜的摸着面前这颗快死掉的树。
“这些害虫再不治整座山都要遭殃了。”
“学姐。”
我转过头,看他指着地上一个黑圆盒,“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