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想要掀开被子,呼吸越来越薄弱,不得已张大嘴巴喘气。
这种感觉是发烧的难受,拼尽全力想从梦里清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急躁出一身汗水。
突然一股重量压倒在我的身上,被子彻底被掀开,抬起了双腿,这熟悉的前戏姿势,我瞬间睁开了眼睛。
喘着粗气,看到谢远林正在脱下裤子,瞥了我一眼。
“醒了是吧。”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我觉到脸颊发烫。
“你发烧怎么都退不了,那就来点运动吧,出些汗总会好。”
“不!哈……谢远林,我都已经生病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嘴角泛起轻蔑的笑,修长的手指抹了一把泥泞出水的小穴,湿答答的流了满手,“你的身体在说,可没打算放过我。”
在日记记录被如何挨打(H)
身下的撞击让脑袋被迫磕在了床柱上,咚咚声响越来越强烈,阴道撑开一条粗大的缝隙包裹住他的肉棒,小穴泥泞出水流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