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样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眼瞅着陈桉就快要洗完,陆席南方才光顾着说话,碗几乎是没有动。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竟然还会输?
陆席南轻哼一声,输是输了,但他肯定是不服气:“你倒是个熟练工。”
“国外大部分时侯,我都是一个人生活。”陈桉话中不带一丝起伏。
在国外这么多年,徐漾一直要照顾外公,一日三餐都是他自己解决。
陈桉只是简单地陈述一句话,并没有卖惨的嫌疑,可陆席南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幕凄惨的景象。
不对,他怎么能同情陈桉。陆席南找到自己的立场:“活该,谁让你欺负我妹的。”
陈桉的手一顿,望着陆席南,重复着两个字:“欺负?”
陆席南的反应速度相当快,一副“长了脑子”的样子:“别想从我嘴里套话。”
陈桉只当陆席南是口误,毕竟一个长期作案的人在他这里是没有信用度的。
陈桉也没再执着,还不忘扔下一句话,给陆席南一个暴击:“刚刚是你自己说的。”
陆倾音最近时常避着陈桉,陈桉根本没有机会问陆倾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要陆倾音一看见他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闪得飞快。
陈桉这一个想不通,就给卢浩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卢浩已经不是工作状态,心情明显好转不少,声音微微轻扬,“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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