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来要回地府,然而鸠夜却一把拦住。
“她现在是鬼后!既白,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既白头也不甩:“阿笙一定要在地府生孩子!之后!我…”
既白好像要说什么,但此刻六笙陡然一声异常尖锐的痛呼打断所有人的情绪。
既白不再管什么遵不遵守诺言,一路赶去地府。
随行的还有妄徒、樊笼、红蛤蟆。
鸠夜看着天空几道流光几道远去的身影,独自坐在冰冷的轮椅,空荡的大殿。
好久,殿内突然传来自嘲一样的笑声,凄绝,空灵。
若真的想让阿笙当鬼后,为何没把这一消息通告鬼界众人给既白施加舆论压力,又为何会像怕被人发现一样驱散喜堂附近所有鬼奴,归结到底,你根本就是嫉妒阿笙最后选择了他,借这次机会折磨他罢了,让他体验跟他一样放手的痛苦,甚至让他亲自布置自己女人跟另一个男人的喜堂。
可最后,得到阿笙的还是他,这次磨难又加深了两人的感情,这次的折磨到底折磨的是谁…
良久,鸠夜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苦笑,在那轮血红而黯淡的太阳下,缓缓推动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