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答应:“好。”
妄徒狐疑挑眉:“这次怎的不像以往一般一口拒绝。”
以前看到他,不都警戒到极点,恨不能把阿笙藏到袖子里看都不让他看么,这次怎的这般大度。
“比起我自己,我更在乎阿笙。”
冷冷看了他一眼,既白进了屋。
妄徒怔怔看着既白果决的身影,捂着眼,突然低笑出声:“呵。呵呵呵。”
又是这样,又是在既白面前生出这种该死的低微感,若换做他,恐怕即使知道没了鬼气不行,也还会找另外的方法,总之阿笙决不能留在另一个男人那里,可是既白…竟然能承受那种折磨,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的挫败感。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妥协,比想象中艰难得多,但既白办到了,因为不忍心妻子痛苦,所以决定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