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婉柔他们不断使眼色。
既白默认,不过在怜衣出门前多吩咐了句‘记得端午饭过来。’
所有人都出去,只剩既白与六笙,空气静的让六笙有些不安。
“那个,小白…”
“既白。”某个男人一边细细擦拭药膏一边赌气道。
六笙猛地愣了下,完了完了,都不让喊小名了,这得气到什么地步了…
“那个既白啊…”
“你真喊!”
六笙:“…”不是你让喊的么,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男人阴晴不定的眼睛,六笙想哭…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心海底针么!
六笙想道歉,但…发现自己实在羞于出口,作为一个为非作歹十万年,做坏事也不道歉的人突然让她道歉,总会别扭!但是小白总是赌气,她不哄谁哄,万一气坏了怎么办,外伤没好又添内伤怎么办。
“我…”
六笙支支吾吾要说什么,既白却猛地死死搂住她,钢筋一般有力的双臂紧紧锢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肩窝,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脖颈,撩拨起阵阵瘙痒,犹如一个个小蚂蚁啃食,酥麻而不习惯。
她身上的伤除了双手被雷劈的焦黑,别处的都已治好,但是小白回来后却一直寸步不离照顾她,身上的伤没来得及处理,他抱得这么紧,万一裂开怎么办。
尝试着挣扎了下。
“别动。”既白埋首在肩窝,突然出声,声音嘶哑低沉,像吃了黄连一样,发苦,而且在抖…他到底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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