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看到既白眼里的暗波汹涌,默默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移开视线。
“阿笙饿不饿。”想引开话题的某人,显然引开的太僵硬,六笙看向他,怎么,那问题不能问?
“不饿,所以说,到底是谁帮了我?”她这人记恩,弄不清受了谁的恩,于心不安,一天都静不下。
既白盯着她好久,最终在她的固执下败下风来,视线躲开她道:“是你那侍君。”
六笙头顶问号:“侍君?”一年不动的大脑有些生锈,加上对这人实在不怎么上心,既白一说出这名字,她还真一时没反应过那人是谁,长何模样。
这一脸不记得那男人的萌萌表情极大取悦了既白,方才因为女人的问题而耷拉下去的嘴角又重新高高挂起。
樊笼老头被她这陌生到极点的反应惊道:“你…你不记得你薄情苑那侍君了?”
别说,薄情苑三字一出,六笙当即想了起来:“墉山东府的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