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竟比当日他死死站直的身子还要坚硬不折。
这个人…变了。
同样刷新对既白认识的还有从阳与樊笼,不同程度的都欣慰的笑了笑。
“吃下去,多久可醒。”
居胥挽起女子玉颈,那手即将碰触女子朱唇,引药进去,正值此刻,既白突然出声。
下意识看过去,正巧看到既白桃眸里的醋意,但却又隐忍不发,最终化成言语来干扰他,居胥低垂的眸子在自己指腹上停留。
方才…这里刚刚碰到了阿笙的唇,涩涩发干,却又娇小柔软,不由让他想起那日夏梅正盛的薄情院内,他将她圈在墙与胸膛间,第一次的吻,暴烈、强势、霸道,那是他十年来唯一一次越界,品尝她的美好,自此…难忘,直至今日,她的唇重新唤回那段激烈的记忆,莫名想低头再次一亲芳泽。
但…居胥瞧着女人如雨打娇蕊残花零落异常苍脆的小脸,始终终止了这份遐想。
阿笙…我叫居胥,此生你要记得我,因为我是一个甘愿为你制止欲望的男人,是一个救过你三次的男人。
地府风盛,此时更是。有风从轩窗缝隙悄悄爬进,拂过床上凤眸温软如玉男子,竟有一丝湿咸的海水味道。
猛地,居胥扶着女子玉颈晃了晃,伸手抵住床柱,还揪断了一丝墨玉纱帐,似是体力不支。
扶着额,居胥额头滑落几粒细汗:“抱歉,一年来每日每夜炼丹,正这关键的喂药时刻,竟体力不支,唉…看来上苍注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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