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条弹簧被反弹,顺着既白的手臂冲来,普通人绝对会被弹飞,但既白却像较上了劲,稳如常松,硬如坚铁,丝毫不让。
“今日,我不是来与你比拼的。”男人慢悠悠转身,声音浅淡,如盛夏之时心尖划过一股沁凉的风,有抚平人内心躁动的魔力。
既白却并未因此放下戒备,拂开他,正正当当的挡在床前,隔绝他的视线,藏住后面绝美女人。
“不管做什么,出去。”
这吃醋吃翻天,又如忠犬护食般的忠诚与警觉模样,让居胥微微抬起下颚,嘴唇勾了勾。
“呵呵…就算我是来送让她醒来的药,你都不允?”
一句话,往往比任何动作都有用,既白明显松动了。
“什么药。”
居胥知道他不放心,于是从戒子里取出了一个透明溢彩的白琉璃盒子,里面有一个凹槽,凹槽内用红锦棉缎铺着,那圆滚且浑白一体的药丸正被一个精致镂空雕花的小琉璃架子支着,镂空处在凹槽内缓缓弥漫白色的药气。
“喏。”居胥将琉璃盒子从他面前过了过。
既白紧紧注视着那盒子,只觉那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药丸的确不凡,什么丹配什么盒,这白玉琉璃可是三界内保存丹药顶好的器皿,千金难求,且看里面这药,浑身的光彩竟不比这盒子弱,且散发着无形的药气。
普通丹药,根本不会有此现象,足见这药的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