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弱下去,换成疑惑。
樊笼皱眉盯着眼前这霜打了似的一张脸,苍白如同死水一般没有生机的脸色,失去往日光泽发干发皱甚至起皮的嘴唇,男人很沧桑,给人的感觉就是疲倦到了极点,但是你看他那双眼,明明已经累的快要闭上,但不知为何就是跟头倔牛似的,死也不肯让上面的眼皮耷拉下哪怕一分。
往日漆黑如子夜,凌厉的逼人的眼神也消融了以往的锐气,蒙上了一层暗灰,樊笼皱眉看着他这人不像人的样子,这小子怎的看起来这么累。
冷静下来,樊笼倒也肯动脑了,抓他衣领抓了这么久,手指被他领子勒的不过血,看过去,樊笼又发现有些不对劲。
既白身上这衣服是小六常年穿着的玄色梅衫,看大小,应该是小六那个型号,娇小一号的衣服架在男人身上,肩膀处被撑得几近爆开。
男人虽水月清华冷霜碧水般俊朗,看似什么样的衣服都能穿出非凡韵味,但这身衣服显然过火。
樊笼拧着眉嘴角抽了抽:“敢情你小子不仅花心还有女装癖。”
说完还跟碰到瘟疫似的,咻的抽回手,还跟手上沾了脏东西一样,来回甩。
从阳这时终于追了上来,同样看到了异常疲倦的既白。
“这…这是怎了。”与樊笼一样,一腔问话在他这幅胡子拉碴疲倦的似乎随时都能晕过去的脸前面变成了别的话。
既白一双眸子有气无力的张着,犹如狂风暴雨里即将被扑灭的灯盏,摇摇欲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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