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使他性子改变的再大,她也不会轻易放下心防,当年对他的信任已经害了二哥,绝对不能再让小白遭他毒手,唯今之计只能先假装没有发现他的身份,然后暗中再探查小白下落,不要打草惊蛇。
甩甩头,六笙抛开所有的思绪,从纳戒里取出来一个青瓷白玉瓶,细细牵过他的手轻柔的擦拭起来,“为何不知道带副手套,如此好看的一双美手,岂不辜负了。”
既白任她牵着手,表面平静,内心风起浪涌,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被她握着的手上,那手纤细柔嫩,青葱指尖点着一滴白玉色药膏,比起药膏,那指尖更加精致,那细致的手,在他手心涂抹,一道道一下下,郑重缓慢,女人凤眸认真,看着他手心充水的手泡似乎极为心痛,把他当做了珍宝呵护,这种被重视被怜爱的感觉,像蚂蚁噬咬,酸麻。酥痒,像毒品。欲罢不能。
既白直直盯着她。
“好了,你莫要再动,我去给你端些粥。”六笙站起身,既白却拉住她,桃眸晶莹,含着某种期盼:“阿笙是要喂我么。”
六笙默了下,最终摸摸他的脸:“好,喂你吃。”
既白心满意足:“好,阿笙快去快回。”
等待的心情是喜悦的,只是女人出门后的心情却不像他轻快了。
第一时间便拿出了传音符通知了红蛤蟆,妄徒占据了既白身体事,让他不要再研究;其次便是联系樊笼。
“什么事啊。”黑色的传音符那头传来了一道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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